全书术语

这本书反复用到的经济学概念,每个只在这里讲一次,章节页链过来。按第一次出现的章排,同一章里按出现顺序。每条给英文、张琦译本的译法和本站的解释;末尾的链接回到第一次讲它的那一章。读英文时拿它对中文,读译本时拿它对英文。

第 1 章起

voluntary exchange自愿交换

双方都认为对自己有利才会成交的交易。和它相对的组织办法是命令。作者说,一个社会以哪一种为主,决定了它能不能既繁荣又自由;自愿交换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译本同样译作「自愿交换」。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1

price system价格体系

由自愿交易里形成的价格来协调千百万人的生产和分配。作者说它同时做三件事:传递信息、提供激励、决定收入,三件拆不开。后面各章批评的关税、限价、最低工资、管制,都是在不同地方堵住了这套体系。译本译作「价格体系」,偶尔作「价格机制」。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3

invisible hand看不见的手

亚当·斯密《国富论》(1776)里的比喻:每个人追求自己的利益,市场却把这些选择汇成对整个社会有益的结果,这个结果不是任何人设计的。作者把它推广到语言、科学和风俗。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3

relative prices相对价格

一种东西相对另一种东西贵了还是便宜了。指导生产的是相对价格,不是标价本身。通胀让所有标价一起动,相对价格的信号就被淹没,作者比作收音机里的静电噪声。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3

cartel卡特尔

几家独立的生产者串通起来统一定价、分配产量或市场。书里的例子是 1973 年把油价抬到约四倍的欧佩克(OPEC)。作者说卡特尔不会让价格停止传信息,但传出去的是「有人串通成功了」,不是东西真的变少了。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3

human capital人力资本

人身上能带来收入的知识、技能和健康。书里说美国市场收入约四分之三是雇员报酬,所以最主要的生产资源是人本身。人力资本和厂房机器一样要投入、要维护,而且更难。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3

self-interest自利(译本:私利)

每个人自己看重、追求的东西,可以是钱,也可以是求知、传教、助人。作者特意说它不等于「短视的自私」。译本一律译作「私利」,中文里带贬义,读的时候要按作者的意思理解。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4

external effects / neighborhood effects外部性(译本:「外部的」或「邻里的」影响)

交易给没参与交易的第三方带来损害或好处,又没法一一找到他们收钱或赔偿。书里的例子是烟囱弄脏路人衣领、花园让路人赏心悦目。它造成「市场失灵」;作者提醒,政府的措施同样有第三方影响,所以也会「政府失灵」,干预前要算清两边的账。

第一次出现:第 1 章 §5

第 2 章起

special interests特殊利益

某个行业、职业或群体的局部利益,争取保护时常打着公共利益的旗号。作者说每个人都在某一处替自己的特殊利益说话,各种保护叠在一起,几乎让所有人吃亏。第 10 章专门讲它为什么总能得逞。

第一次出现:第 2 章 §1

comparative advantage比较优势

不看谁绝对更强,看做一件事要放下多少别的。律师打字比秘书快、办案更强得多,字还是该归秘书打。国家之间也一样:样样都强,也该集中做强得最多的。李嘉图 1817 年系统提出。

第一次出现:第 2 章 §2

central economic planning中央经济计划

由中央机关规定投资的总量和方向、生产结构和进出口。作者拿它和自愿交换对照,例子是苏联、东德和 1947 年后的印度。

第一次出现:第 2 章 §3

第 3 章起

quantity of money / money stock货币数量 / 货币存量

公众手里的现金加上银行存款的总量。第 3、9 章的核心变量:作者说大萧条是它收缩了三分之一,通胀是它增长得比产出快。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2

fractional reserve banking部分准备金银行制度

银行只把存款的一小部分留作现金准备,其余拿去放贷、买债券。平时够用;人人同时来取就不够,挤兑会让存款成倍收缩。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2

lender of last resort最后贷款人(译本:可求助的终极放贷者)

恐慌时由中央银行把现金借给本身健康、只是一时缺现金的银行,止住挤兑。作者说这正是建立联储的本意,而它在 1930–1933 年没有做到。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2

open market operations公开市场业务

中央银行在市场上买卖政府债券,借此增减商业银行的准备金。作者认为 1930–1933 年联储本该靠它大量买债。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2

high-powered money / monetary base高能货币 / 基础货币

流通中的现金加上商业银行存在中央银行的存款。它是银行放贷的底子,多 1 元能撑起好几元存款,少 1 元也会让存款成倍缩水。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2

gold standard金本位

货币按固定价格兑换黄金,各国汇率因此固定,黄金在国与国之间流动会把通缩从一国传到另一国。作者用 1929–1931 年黄金流入美国这一点,反驳「萧条从国外传来」。

第一次出现:第 3 章 §3

第 4 章起

welfare state福利国家

由政府为国民提供养老、失业、医疗、救济等保障的国家。作者在第 1 章拿它和香港对比,第 4 章专门检查它的结果,第 10 章还会回到它。

第一次出现:第 4 章(第 1 章 §6 已经提到)

Director’s LawDirector 定律(译本误作「董事法则」)

公共开支主要让中产阶级受益,税却相当一部分由穷人和富人负担。George Stigler 1970 年用 Aaron Director(Rose Friedman 的哥哥)的名字给它命名,Director 是人名,不是「董事」。第 4 章拿它说社会保障,第 6 章说资助大学是最清楚的例子。

第一次出现:第 4 章 §3

four categories of spending花钱的四种方式(译本:第一类至第四类)

按「花谁的钱、花在谁身上」分四种:花自己的钱给自己,既想省又想值;花自己的钱给别人,想省不太在意值;花别人的钱给自己,在意值不在意省;花别人的钱给别人,两样都不在乎。作者说福利项目都落在后两种。

第一次出现:第 4 章 §4

第 5 章起

equality of opportunity机会平等

任何人都不该因出身、肤色、宗教、国籍这类和本事无关的障碍被挡在门外,能走多远看自己。作者认为它和自由是一回事,不能按字面理解成「人人起点完全一样」。

第一次出现:第 5 章 §3(引言里已经提到)

equality of outcome结果平等

人人的收入和生活水平都应相同或「公平」,书里的口号是 fair shares for all。作者认为它需要有人来规定什么算公平、再强制执行,所以和自由冲突。引言里叫 equality of results,意思相同。

第一次出现:第 5 章 §1

new class新阶层

Irving Kristol 等人的说法,指大学、媒体、政府机构和智库里,靠公共开支和政府扩张得益的知识阶层。作者在第 5 章说他们是结果平等最热心的鼓吹者,第 10 章说他们本身成了最有势力的特殊利益之一。

第一次出现:第 5 章 §5

第 6 章起

voucher代金券

政府发给家长的凭证,只能拿去付获批学校的学费,交给哪所学校,钱就归哪所。Milton Friedman 1955 年首次提出,第 6 章 §3 是全书的主要阐述。原理和二战后资助退伍军人上学的 GI Bill 相同。

第一次出现:第 6 章 §3

第 7 章起

natural history of government intervention政府干预的「自然史」(译本:政府干预的必然命运)

作者概括的一个循环:真实或想象出来的弊端,让改革者和利益方结成同盟,推动立法设立机构;改革者走开,利益方掌了权;出了问题就扩大干预,最后谁都得不到好处,却废不掉。natural history 借的是博物学的说法,把一类干预当成一个物种来描述。

第一次出现:第 7 章 §2

effluent charge排污费(译本:对排出物征收费用)

按排放量向污染者收费,用价格代替命令来控制污染。企业自己去找最便宜的减排办法;费率定在哪里,也能看出减排的真实成本。今天的碳税和排放权交易是它的后代。

第一次出现:第 7 章 §5

第 8 章起

law of demand需求法则

价格越高,人们买得越少。用到劳动上:工资越高,雇的人越少。作者靠它推出,强工会争到的高工资,代价主要落在进不了这一行的其他工人身上。

第一次出现:第 8 章 §2

licensure / occupational licensing执业许可(执照)

州政府发执照,没有执照不得从业。理由是保护消费者,作者说真正的原因常是从业者想限制入行,而发照的委员会多由本行从业者组成。

第一次出现:第 8 章 §2(第 4 章 §3 已提到医生执照)

minimum wage最低工资

法定的最低时薪,1979 年联邦标准是 2.90 美元。作者说它让低技能的人找不到工作,也失去了靠低工资换在职培训的机会,对黑人青少年伤害最大。

第一次出现:第 8 章 §2(第 1 章 §3 已提到)

第 9 章起

Gresham’s Law格雷欣法则

劣币驱逐良币:两种法定价值相同的货币一起流通时,人们把好的留下、把差的花出去。书里的例子是殖民地时期弗吉尼亚的烟草货币。

第一次出现:第 9 章 §2

tax on money balances / inflation tax通胀税(译本误作「个人所得税」)

政府多印钱推高物价,持有货币的人购买力下降,等于向他们征了一笔不经投票的税。作者把累进税率下的「税级爬升」和国债被通胀冲淡,也算作通胀带给政府的收入。

第一次出现:第 9 章 §5

escalator clause伸缩条款(指数化条款)

合同里按通胀自动调整金额的条款,例如工资里的生活费调整(COLA)、浮动利率房贷。作者主张私人经济在治通胀的过渡期用它减轻痛苦,所得税和国债则应该永久采用。

第一次出现:第 9 章 §8

第 10 章起

climate of opinion舆论风气(译本:观念导向)

一个时代里大家不假思索就接受的看法,决定多数人和领导人的第一反应。作者认为它先变,政策随后跟上;第 10 章拿日本对印度、1928 年社会党纲领的下场来说明。1990 年序言里作者说它果然变了,做法却没跟上。

第一次出现:第 10 章 §2(开读之前 §1 已用)

logrolling互投赞成票(译本未单独译出)

议员之间互相为对方的项目投赞成票,交换各自想要的东西。作者说,统治国家的「多数」其实是许多各占百分之二三的少数靠这种交换拼起来的,所以要管的是开支总额,而不是一项一项地审。

第一次出现:第 10 章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