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页在做什么

这一页的串场文字比信长。经费条款背后的算计、裁人的经过、婚姻怎么走到头，都是 2007 年补写的；当年的信往往只有两三句，有的只印了一句玩笑。

收信人和提到的人

这一页有十五位通信的人，其中四位是写信来的，两位的名字换成了星号。只有名或只有缩写的，书里就给了这么多，本站照书里的叫法。

信件地图

一条是一封信。斜体字是那封信正文开头的几个词，照这一版屏幕上的字抄的，在 Kindle 里搜它就能跳过去。编号是黄底的，是别人写来的信；这一页有四封。「留意」只给方向，答案在信里。

1. First of all, let me apologize1973 年 1 月 18 日 · 写给 Ivan留意：他替谁道歉，骂的又是谁；第二句的公文腔是玩笑的一部分。
2. It was very good to learn1973 年 1 月 18 日 · 写给 Milton Friedman留意：最后一段里是谁向谁解释道理；末句的感叹冲着谁。
3. The pathetic intellectual level of a1973 年 2 月 13 日 · 写给 Mr. Gragg留意：信只有两句。后面两段长的是 2007 年写的，分清哪些话当年没写进信。
4. The conference on race and1973 年 2 月 20 日 · 写给福特基金会的 ******留意：他说基金会的钱害了谁、怎么害的；那位朋友为什么差点落泪。
5. Let me say again what a1973 年 5 月 30 日 · 写给 Phyllis留意：开头的玩笑；他劝她别去，理由是学生、同事，还是别的。
6. An old colleague of mine at1973 年 6 月 4 日 · 写给哈佛暑期班的 Mr. ******留意：那个学生为什么被拒；他从一封信推到一项政策，凭的是什么。
7. Did I write1973 年 8 月 27 日 · David Riesman 写来留意：当年那两位医生不想要哪一种学生；Riesman 这边是哪两个人在反对。
8. We now have money! Filthy lucre.1973 年 7 月 18 日 · 写给 Mike留意：日期比上一封早，是编书时挪的。那个条款保护的是谁。
9. You'll be sorry you did not1973 年 7 月 20 日 · 写给 Mary留意：他说哪一种反驳对 Jensen 有用，哪一种没用。
10. Thanks for you letter of1973 年 10 月 3 日 · Martin Bronfenbrenner 写来留意：这句祝贺是夸他，也是在说别人。说的是谁。
11. Your happy, intelligent, well-informed crew1973 年 10 月 12 日 · J.M. 写来的便条留意：三个形容词是谁在夸谁；串场文字为什么把它算作轻松的一刻。
12. This stint at the Urban Institute1974 年 4 月 16 日 · 写给 George留意：最后一句用了被动语态，他是认了还是没认。
13. It is good to be back1974 年 8 月 22 日 · 写给 Margo留意：三个 It is good 各说的是什么；最后一句和后面哪封信对得上。
14. We have now found a place1974 年 8 月 25 日 · 写给 Birdie留意：第一段末句的假设语气；他介意的是 Birdie 知道了，还是别的。
15. It was good to hear your1974 年 10 月 27 日 · 写给 Audrey留意：他说分开以后是什么感觉，唯一放不下的是什么；末段提了什么请求。
16. Would love to see you for1974 年 11 月 4 日 · Audrey 写来留意：三行字，算不算拒绝；后面的串场给了几种解释。

背景：作者默认你知道的事

拨款里的一句话

研究经费怎么走，Odyssey 第 9 章的伴读讲过：钱由基金会或政府机构拨给研究所，研究所抽走一大块管理费，剩下的归项目用。信里多出来的是一个条款：有一笔钱写明只在他任项目主任期间可用。 串场文字解释了它防的是什么：研究所可以先拿他当招牌把钱要来，再换一个听话的人来管。

福特基金会

Ford Foundation 是美国最大的基金会之一。1969 年起它给大学里新办的黑人研究项目拨款，也资助黑人院校。在支持者看来，这是把钱用在最缺钱的地方。 他的不满在用法：钱给了他认为不合格的人，又用奖学金把好学生引过去。他自己的项目后来也拿了这家的钱。

Kenneth Clark，和被一并点名的两位

心理学家，纽约市立学院教授。他和 Mamie Clark 做的「娃娃实验」被 1954 年最高法院判学校隔离违宪的 Brown 案引用，他因此成了最有名的黑人学者之一。 串场文字把他和专栏作家 Carl Rowan、联邦法官 Leon Higginbotham 一起说成被白人精英捧高的平庸之辈。这是他 2007 年的评语，话很重；三位在各自的行当里都有公认的成就。

Jensen，和该不该研究

1969 年，Berkeley 的教育心理学家 Arthur Jensen 在《哈佛教育评论》上发表长文，认为黑人和白人平均智商的差距可能有一部分出于遗传，引起轩然大波。 这一页里有两种反对 Jensen 的办法。Clark 那一种是不碰：做这种研究等于抬举它。他那一种是去收集数据，看遗传的解释经不经得起检验。

「高风险」学生，和 Spelman

1960 年代末起，许多名校为少数族裔学生另设招生和补习项目。办的人的想法是：条件好的学生自己能出头，名额该留给没有机会的人，这类学生在行话里叫 high risk。他和 Riesman 反对的就是这个取舍。 Riesman 信里举的 Spelman 是亚特兰大的黑人女子学院，1881 年创办，在黑人院校里声誉很高。

David Riesman

哈佛的社会学家，1950 年和人合写的 The Lonely Crowd 是战后美国最畅销的社会学著作之一。1967 年他和 Christopher Jencks 发表长文批评黑人院校的质量，挨了很多骂；那时索维尔写信去表示支持，见 60 年代的页。 所以 1973 年这封回信不是陌生人之间的客套：两人在同一个问题上早就站在一边。

Odyssey 里讲过这一段

这两年在回忆录的第 9 章后半，回加州以后在第 10 章开头。回忆录讲事情的经过，这一页的信是当时说给别人听的几句话。

这一版的错字

只收会让人读不懂、或者在 Kindle 里搜不到的。第一格是屏幕上的字，照抄的；第二格是本站有把握的原字。问号前多出来的撇号全书都有，见「开读之前」，这里不列。

词与短语

按信的顺序排，串场文字里的词条归到它后面那封信的组里。斜体小字是那句话里的几个词，照这一版屏幕上的字抄的（撇号是直的），在 Kindle 里搜它就能跳到那一句。单个的生词长按就能查，这里收的主要是词典帮不上忙的。

1973 年 1 月 · 给 Ivan

1973 年 1 月 · 给 Milton Friedman

1973 年 2 月 · 给 Mr. Gragg

1973 年 2 月 · 给福特基金会的 ******

1973 年 5 月 · 给 Phyllis

1973 年 6 月 · 给哈佛暑期班的 Mr. ******

1973 年 8 月 · David Riesman 写来

1973 年 7 月 · 给 Mike

1973 年 7 月 · 给 Mary

1973 年 10 月 · Martin Bronfenbrenner 写来

1973 年 10 月 · J.M. 的便条

1974 年 4 月 · 给 George

1974 年 8 月 · 给 Margo

1974 年 8 月 · 给 Birdie

1974 年 10 月 · 给 Audrey

1974 年 11 月 · Audrey 写来

值得停下来的句子

What a commentary on our times when underprivileged kids have to explain the facts of life to Harvard professors.— 1973 年 1 月 18 日给 Milton Friedman 的信。本站译：穷孩子得反过来给哈佛教授讲最基本的道理，这是个什么世道。

这是感叹句，没有主句的动词：What a commentary … when …，when 后面才是事情。the facts of life 本来是大人讲给孩子听的，这里上下颠倒了。 前一句交代了经过：有黑人学生去找打分宽松的白人教师，说自己需要准确的分数才好安排将来。他这几年批评降低标准，常被说成和黑人学生过不去；这句话里站在他这边的正是学生。这是他从一位哈佛教师那里听来的，书里没有别的佐证。

Given the stringent laws on murder, it is not feasible to shoot them, and anything else is only partially effective.— 1973 年 1 月 18 日给 Ivan 的信。本站译：鉴于有关谋杀的法律十分严格，枪毙他们并不可行，而别的办法都只能起一部分作用。

三个分句，全是写报告的词：Given、stringent、feasible、partially effective。内容是想把研究所的行政人员毙了。口气越正经，火气越显得大，这是他挖苦人的常用办法。 同一天他给 Friedman 的信彬彬有礼。一年多以后给 George 的信里，他承认别人说他变得难打交道。三封信放在一起，看得出这两年对他的消耗。

检查一下理解

先在心里答，再点开。答错的那题，回书里把那封信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