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在做什么

分节地图

原书这一章分 3 节，节与节之间是一条短横线，每节开头几个词是小型大写字母。读完一节回来打个勾。

1. On July 8, 1835, an English baron …约 1000 词用一个人的两难开场。抓住「数学」和「浪漫主义」这两股力怎样同时落在埃达身上。
2. WRITING CODE IN THE MIDDLE …约 1400 词先讲她超前在哪，再转到规律：多数发明是多人同时做出的。抓住转折的那一段。
3. BUT IF SIMULTANEOUS INVENTION is …约 1100 词回答例外：少数人凭什么超前。抓住作者的解释，和他对乔布斯那句话的反驳。

背景：作者默认你知道的事

结语的人名比前几章少，但第 1 节是一段维多利亚时代的家事，爵位、丑闻、浪漫主义，作者都当读者知道。按出现的顺序补上。

§1拜伦，和大写的 Romantic

乔治·戈登·拜伦（Lord Byron，1788–1824），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当时全欧洲最出名的文人，也是最出名的浪子。1816 年婚姻破裂、丑闻缠身，他离开英国再没回来，那时埃达才几个月大。 大写的 Romantic 指浪漫主义：推崇激情、直觉和不守规矩的天才，不是「浪漫」。埃达的母亲怕的就是这一套。

§1baron、earl 和「洛夫莱斯」这个名字

英国贵族分五等，从高到低：公爵 duke、侯爵 marquess、伯爵 earl、子爵 viscount、男爵 baron。埃达嫁的是男爵；1838 年维多利亚女王加冕，照例加封一批人（coronation list），他升为洛夫莱斯伯爵。 伯爵的妻子叫 countess，所以她是 Countess of Lovelace。Lovelace 是封号，不是她的姓。

§1皇家学会

Royal Society，1660 年在伦敦成立，英国最高的科学团体，牛顿当过会长。它直到 1945 年才选出第一批女会士。 知道这个，才读得出作者说让女孩学代数和三角是 radical（激进）的分量：一百年后这扇门才开。

§2巴贝奇和他的沙龙

查尔斯·巴贝奇（Charles Babbage，1791–1871），英国数学家，当过剑桥的卢卡斯数学教授（牛顿坐过的位子）。他先设计差分机，再设计分析机，两台在他生前都没造完。 他家周六晚上的聚会是伦敦名流的去处，达尔文、狄更斯都是客人。书里的 salon 指的就是这种私人聚会，不是美发店。

§2那篇意大利文章，和埃达的「脚注」

意大利工程师路易吉·梅纳布雷亚（Luigi Menabrea，后来当过意大利首相）听了巴贝奇的讲座，1842 年用法文发表了一篇介绍分析机的文章。埃达把它译成英文，1843 年刊出，后面附了她自己的七条注，编号 A 到 G，篇幅比原文长得多，署名只有缩写 A.A.L.。 书里叫它们 footnotes，实际是附在文后的长注。上面这张表在最后一条注里。

§2相邻可能

adjacent possible 是理论生物学家斯图尔特·考夫曼（Stuart Kauffman）的概念，作者在 2010 年的《好点子从哪里来》里拿它讲创新，本书第 2、3、4 章都提过，到结语才成了主角。 意思是：任何时刻，能做出来的新东西只有「从现有的东西再走一步能到的」那些。像一间屋子，你只能推开这间屋子里的门；进了下一间，才看得到再下一批门。

§2南北战争的起因，和沙尘暴年代

作者拿这两件事当「原因说不死、但还是值得追问」的例子。美国南北战争（1861–1865）的起因，奴隶制、州权、南北经济各占多少，是美国人从中学吵到大学的题目。 Dust Bowl 指 1930 年代美国大平原南部的连年沙尘暴：大旱加上过度开垦，表土被风整片刮走，几十万农民逃荒。

§3达·芬奇的「直升机」

莱奥纳多·达·芬奇 1480 年代在笔记里画过一个「空气螺旋」：一圈亚麻布做的螺旋面，靠人力转起来往上钻。它飞不起来，但「旋转的翼面可以把东西带上天」这个想法是对的。英语里提到「超前时代的天才」，他是头一个被举出来的人。

§3前几章的人又回来了

§3车库，和乔布斯的斯坦福演讲

美国郊区的房子都带车库，里面常常不停车，堆工具和业余爱好。1939 年惠普在上图这间车库里创办；按通行的说法，1976 年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在乔布斯父母家的车库里装出第一批苹果电脑。所以 garage 自带「白手起家的发明家」的意思。 书里引的是乔布斯 2005 年在斯坦福毕业典礼上的演讲。他讲到从里德学院退学后去旁听书法课；1985 年被自己创办的苹果挤走，1997 年才回去。

这一章的科学，先用中文过一遍

差分机：只用加法算出一张表

书里说巴贝奇前二十年在做 state-of-the-art calculators，指的是差分机（Difference Engine）。当时航海、工程用的数学用表全靠人手算，错误很多。巴贝奇的办法是「差分法」：把一个多项式在 x = 1、2、3…… 处的值排成一行，相邻两数相减，再把差相减，减几次以后差就成了常数。 反过来，只要知道第一行，后面每个数都能靠加法推出来。加法可以交给齿轮：一个十齿的轮子代表一位十进制数，转满一圈带动下一个轮子进一位。

分析机：结构是计算机，零件是齿轮

差分机只会一种算法，相当于一个写死的函数。分析机（Analytical Engine）要做的是通用机器：算什么、按什么顺序算，由外面喂进去的打孔卡片决定，卡片的主意借自雅卡尔织机（见引言）。 巴贝奇把机器分成几块。做运算的部分他叫 the mill，mill 是磨坊、纺织厂的车间，原料进去加工的地方；存数字的部分他叫 the store，仓库。书里说的 CPU 和内存，就是这两样。

埃达多走的那一步，用程序员的话说是：她看出这台机器处理的是符号，数字只是其中一种。只要音高、字母之间的关系能写成规则，机器就能照样摆弄它们。今天把文字、音乐、图片都编码成数字再计算，走的就是这条路。

词与短语

词条按在书里出现的顺序排，按节分组。斜体小字是它所在的那句话里的几个词，方便你在书里找到。

§1 On July 8, 1835, an English baron …

§2 WRITING CODE IN THE MIDDLE …

§3 BUT IF SIMULTANEOUS INVENTION is …

值得停下来的句子

The computer would not just be an unusually flexible calculator; it would be an expressive, representational, even aesthetic machine.— 第 21 段，埃达那一步的分量。本站译：计算机不会只是一台格外灵活的计算器；它会是一台能表达、能表现、甚至有审美的机器。

分号前后是 not just X; it would be Y。would 是「过去的将来」：站在 1843 年往后看。三个形容词一个比一个远，even 把最后一个顶到最高。 representational 是「能表现事物的」：机器里的数字可以代表数字以外的东西。

they worked at the margins of their official fields, or at the intersection point between very different disciplines.— 第 27 段，全章的论点。本站译：他们在自己正式领域的边缘工作，或者在差别很大的学科的交汇点上工作。

这句前面是 If there is a common thread … it is this:，冒号后面才是答案。official 值得注意：指名义上的本行。后面两段的例子全是给这句作注，读例子的时候回来对一下，每个人的「边缘」或「交汇点」是什么。

Better to make new connections than remain comfortably situated in the same routine.— 第 33 段，作者的建议。本站译：与其舒舒服服地待在同一套日常里，不如去建立新的联系。

省略句，完整的是 It is better to … than (to) …。前一句也是 Better to 开头，两句排比。comfortably situated 表面是「安顿得很舒服」，在这里是批评。 引言里作者说过这本书不评价好坏；到最后一段，他直接对读者提了建议。

检查一下理解

先在心里答，再点开。答错的那题，回书里把对应那一节再读一遍。